林蔓正躺在**,聽到外麵的傭人在說,易正國來了,是來談祁寒臨和易清羽的婚禮。
“喲,那我們少小姐的那位,不就得失寵了嗎?”
“可不就是,要我說還是大家閨秀的易清羽好看,又美又賢惠。”
林蔓知道'少小姐的那位'說得就是她。
自從芳姐和一些人被辭退後,祁家傭人對她的不滿,已經上升到了極限。
她倒是無所謂這些。
隻是想到,小暮雪以後就要管易清羽叫媽,她心裏一陣不舒服。
不知道小暮雪會不會叫。
林蔓失魂落魄地歎了口氣。
“我要是她我就辭職了,哪還有臉在這個家待下去,難道易清羽小姐嫁過來了,她還賴著不走嗎?”
“祁爺也真是的,怎麽會看上一個保姆。”
“說不定是人家技術好,先爬上祁爺的床呢,拍點照片不就威脅住祁爺了嗎?”
這兩人是傻子嗎?
林蔓有些聽不下去了。
祁寒臨要是那麽好威脅,那他身邊早就有無數女人了!
“要我說,還是祁爺人好,才留這麽一個禍害在家裏。”
“林蔓這名字聽起來就很紅顏禍水。”
外麵的傭人還在繼續說。
林蔓正想用枕頭,把自己的頭給蓋住,卻聽見那兩人齊聲喊道——
“祁,祁爺!”
“自己去辭職吧。”是祁寒臨低沉漠然的聲音。
“祁爺,我錯了,我不該說這些話,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林蔓聽到,其中一個傭人這麽說了之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說來。
被祁家趕出去的人,會是什麽下場?
她還真沒有問過。
“滾。”
祁寒臨失了所有耐心。
任憑門外兩個人如何叫喊,他都不再看一眼。
吱呀——
他扭動門把手,進了林蔓的房間。
林蔓故意裝作睡著,緊閉著雙眼沒有去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