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祁墨反問,眼角似笑非笑,然而那笑在沐清歡看來,卻是駭人的很。
沐清歡抿了抿唇,道:“先生,雖然我很好奇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能不能讓我先換身衣服?”她知道現在要回去是不可能的,而自己又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總不能讓人就這麽牽著鼻子走,現在渾身都濕了,又是在浴室,很難不往別處想。
祁墨沒吱聲,恰巧這個時候祁恒敲門了:“少爺,衣服。”
祁墨沒什麽表情的將浴室門打開,祁恒看了看兩人的狀況,心下雖然驚詫,但是也沒多問,將衣服放在一旁便說道:“沐小姐,家裏沒有女裝,你先將就穿著這些。”
“謝謝。”沐清歡看著那男士襯衫,此刻真是五味雜陳,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如此淡定,她都開始佩服自己了。
祁恒點了點頭,禮貌的笑了下。
祁墨冷哼一聲,略過祁恒,徑自走了出去,祁恒見祁墨走了,便也退開腳步,順便幫沐清歡將浴室的門關好。
轉眼浴室便隻剩下了她一個人,方才壓迫的氛圍也不見了,她這才鬆了口氣,將自己整理好,換上幹淨的衣服。襯衫太長,袖子要卷幾下才到手腕骨。衣擺長到她的大腿,擋住了春光。褲子被她卷了很多次,鬆鬆垮垮的像穿著闊腿褲。
換好衣服之後,她又拿涼水衝了把臉,好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坐在一邊的浴台上,沐清歡眉眼皺的很深,一直努力的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腦子始終混混沌沌地,隻記得簡瑜約去喝酒,喝完之後簡瑜說有事先走了,然後呢?
然後自己好像蹲在馬路邊等車子。
接著呢?
沐清歡怎麽也想不起來,隻能隱約記得自己上了一輛車。
至於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浴室裏麵,她更是毫無記憶。
自己向來喝完酒之後就會發酒瘋,甚至會抱著人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