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頹然的歎了口氣,比起前麵的質問,現在問的話顯得很蒼白:“那浴室呢。”
“我有潔癖。”清冷又低沉的嗓音。
沐清歡抬頭看向對麵,隻見對麵坐著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裏全是嫌棄,除了這個,再無其他。
潔癖,這無疑就是解釋了兩人為什麽會在浴室。
而渾身濕透估計是自己當時又耍酒瘋了吧。
她努力的分析祁墨跟祁恒兩個人的麵部動作,希望可以從中找出破綻,奈何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到此,沐清歡徹底相信了祁恒說的話。
“那我現在能回去了嗎?”沐清歡皺著一張小臉,問道,既然事情解釋清楚了,她的酒也醒了大半,那沒理由再繼續在這裏待下去。
“不能。”簡短而有力的兩個字,直接了當的拒絕了沐清歡。
沐清歡心下一沉,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祁墨抬眸看著她,目光深不見底。
一身男裝穿在她衣上不淪不類,祁墨從不知道,自己的衣服穿在一個女人身上,會這麽大。這麽的……滑稽,卻也更加顯得麵前這個女人嬌小玲瓏。
半幹的發垂落在胸前,浸濕了白色襯衫,衣下春光若隱若現。
不覺間,祁墨竟看的出神。
沐清歡見他半天不說話,不由得揮了揮手:“先生……”
祁墨猛地回神!
四目相對,一雙如水的眸子,幹淨透徹的讓他心悸。白皙嬌美的小臉因為方才的折騰,透著緋紅,卻更加誘人。
要不是資料上寫著她23歲,祁墨會認為這隻是一個十八二十的小丫頭。
可也就是這樣讓人毫無防備的女人,被查出跟七重門有關。
想到七重門,祁墨原本深不見底的眸子更加幽深冷漠。
沐清歡也察覺到了祁墨周身氣息的變化,不由多看了他兩眼,漸漸的,就看到了他微微紅腫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