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人各有所長,佩服什麽。”她幾口就把一個蘋果啃完了,拍了拍手,說:“聽說祁墨出車禍了,我還以為他真的死了,本來打算來這裏把你拉進我的組織和我並肩作戰的,不過剛才看你那副見了男人就恨不得化成春水的樣子,我臨時決定放棄了這個計劃。”
“……我真是謝謝你放棄了這個偉大的計劃。”
容七嗤笑:“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弦外諷刺之意。”頓了頓,她說:“我知道祁墨的秘密,要不要我給你偷出來?”
沐清歡心裏一跳!
片刻後,她溫和的笑道:“你撒謊,你根本不知道他的秘密。”
“看來不發花癡的時候你還是不蠢嘛!”容七沒有一點騙人的自覺,還大肆對沐清歡進行嘲笑:“男人真的不靠譜,你別看這個祁墨一本正經有錢有權,其實都是假像。一個女人,不能靠男人對你的喜歡而活著,這個世界上寶貝那麽多,很多都被埋沒,你不覺得讓那些寶貝重見天日才是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嗎?”
沐清歡說:“你好好加油,國家還有那麽多國寶流落在外,能不能重歸舊土,就全靠你了!”
容七撇了撇嘴:“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
沐清歡淺笑不語。跟這個容七相處,就像跟小孩子相處一樣,特別讓人輕鬆。絲毫不虛偽做作,一舉一動都沒有半點掩藏。
像這樣純粹幹淨的人,現在實在太少了。
容七隻坐了一會兒,桌子上的水果就去了一半,容七絮絮叨叨的說著話,直到最後聽不到沐清歡的回應,她閉上嘴,將一顆蘋果核扔進垃圾桶,替睡著了的沐清歡扯了扯被子。正站起身,就聽到門外急促的腳步聲,臉色一變,一個跳躍就到了窗戶旁,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澎!
窗戶關上的同時,顧以南的腳步停在門口。
他臉色漆黑如鍋底,視線掃過整間病房,最後看到窗戶下的地麵有雨水的痕跡,再加上仍然搖晃的窗簾,他的臉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