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多處凍傷,雙腳最為嚴重,根本不能下地,所以這些天她基本上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
但是!
縱然她現在屬於暫時性的四肢無能,這也不能阻止她追求精致的美食!
每天都喝大補湯,然而太清淡了好嗎!
雖然有祁墨貼身侍候很榮幸,但是……
她對食物的渴求已經死死的壓製住了祁墨的魅力。
她憂傷的盯著湯,幾秒之後,抬起頭眼巴巴望著祁墨:“我能吃點燒烤或者牛排或者……”
“不行。”不等她說完,祁墨就打斷,然後不容拒絕的把湯碗往她麵前推了推:“喝掉。”見她一臉不情願,於是補了句:“補腦的。”
“……”沐清歡淩亂了。
祁墨從旁拿起一份祁恒送來的文件,悠哉遊哉的去到一旁的沙發椅上坐下來,不理會沐清歡可憐巴巴的眼神,他道:“尊重醫囑是病人的職責。”
“……”
沐清歡喝了一半,實在是喝不下,眼珠子一轉,突然哎呀一聲慘叫,下一刻,祁墨立即扔下文件到了她身邊,速度快得連她都受到了驚嚇,臉色白了一下!
看在祁墨眼裏,她的臉色白的出奇。
“怎麽了?”他問。
沐清歡有點心虛,呐呐地道:“沒、沒事……”見祁墨盯著湯不知道在想什麽,她趕緊補了一句:“肚子不舒服,吃不下了。”
“那你休息。”祁墨扔下這麽一句,端著那碗湯就出去了。
“祁……”沐清歡想叫住他,祁墨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祁恒剛好從祁東的病房過來,見祁墨端著碗湯,不禁問:“少爺,你這是去做什麽?有什麽事情我來吧。”
他伸手接過碗,祁墨說:“今天的湯誰燉的?”
“還是張嫂,怎麽了?”
“辭了。”
祁墨說完沒給祁恒反應的時間:“恒叔,你會下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