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沐清歡差點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當看到簡瑜似笑非笑的臉時,她就知道自己跳進她挖好的坑了。
簡瑜說:“既然他不可能跟你表白,那麽就是你跟他表白了?要不然你不可能這麽神思不屬的,像陷入早戀的青少年一樣渾身都透著憂鬱。”
沐清歡連續喝了幾次水,把杯子裏的水都喝光了,等得簡瑜都不耐煩了,她才問:“你覺得,我還能相信愛情嗎?”
簡瑜瞪眼:“怎麽不能?!你別以為自己曆經了秦琛這一座山,沒有找到愛情的金子,就覺得以後都不可能找到閃閃發光的愛情!姐妹兒,不是我說你,你該不會是因為秦琛的事情,害怕愛情來臨,或者來了不敢接受承認吧?”
“……”沐清歡無辜的望著她。
簡瑜撫額:“秦琛是個什麽?”
“男人。”
“不,他是個渣。”簡瑜很形象的打了個比方:“比如這個社會是一道豐盛的菜肴,秦琛隻是這個菜肴開始烹飪之前被剔除的渣,但是不小心混進了菜肴裏,被包裹成了一個看起來美味的食材,但其實他本質還是個渣。這個渣不小心被你吃到了,倒了胃口,你需要因此而舍棄這一盤來之不易的美味嗎?”
“更淺顯一點,如果秦琛是這盤菜肴裏的一根讓人倒胃口的頭發絲,但你會因為這根頭發絲而覺得所有的食物都是頭發絲嗎?”
“更更淺顯一點,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因為一株狗尾巴草,而懷疑整片森林?”簡瑜溫柔的問:“明白嗎?秦琛這一頁你就翻過去,重新開始,從零開始。過去的傷害對你來說不一定是壞事,它是一個寶貴的人生經驗,讓你從天真無邪過渡到成熟的一個過程,但是你完全沒有必要因此而害怕前進。你在這個地方摔了一跤,你會害怕從此後踏出的每一步嗎?如果真的害怕,那你該問的不是你還能不能相信愛情,而是你要不要去看心理醫生。你這明顯的就是心理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