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啊。”
席夕夕雖然有些心虛的回著古栗,但是她的心底自認為剛剛是意外,之所以會心跳加速,隻是因為意外而受到的驚嚇罷了。
“真的沒有?”
電話那端的古栗聽到席夕夕的話,故意半信半疑的笑著反問。
“真的沒有,你又不是不懂我?”
席夕夕很認真的對著古栗說道,隨後她拿過床頭的抱枕抱在懷裏,目光正好落在桌上的項鏈上。
她探手將項鏈拿在掌心,銅項鏈已經斷了,不過金色的紐扣吊墜還是被她重新串了起來。
聽到席夕夕這麽說,電話那端的古栗倒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
“也對,以你的性子,除了你家那位學長,號稱絕情公子的都成訣,又有哪位才華公子能入你的眼?
西瓜啊,你真是我見過最癡情的姑娘,暗戀人家四年,人家現在已經離開國內一年,你老實告訴我,你還沒有忘記人家嗎?”
古栗知道席夕夕的性子,讀大學的時候就知道她喜歡大學裏的心理學學院的院草都成訣,暗戀了四年不說,人家出國有了女朋友也沒有忘記。
聽到古栗的話,席夕夕的眸子微微一怔,隨即有些失落的回道,
“我也不知道,栗子,你知道有一種感覺叫遺憾嗎?”
說道這裏,席夕夕無奈的垂下眸子,有些落寞的看向掌心的金色的紐扣,如果當初,她勇氣一點,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聽到席夕夕的話,倒也是讓電話那端的古栗一愣。
她算是聽出來了,這個丫頭還沒有忘記那位絕情公子。
也對,都成訣那麽優秀,曾經讓大學裏的所有女生趨之若鶩,況且當初西瓜跟他的那段經曆她也知道,如果換做是她的話,的確讓人有些難以釋懷。
古栗這麽一想,心底也不免有些可惜,繼而笑著說道,
“明白明白!西瓜,你這種感覺我當然明白,就好像是一隻原本屬於你的雞腿,突然被人搶了,多少有些不甘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