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夕夕失神的想著,這回,不管能不能跟學長在一起,至少她隻要努力過,就不會再有任何的遺憾。
這樣想著,席夕夕的心底好似有了一種勇氣,席夕夕,加油!
翌日清晨大早。
因為席夕夕給少爺輸了血,所以貝裏醫生不敢怠慢。
每天早上都會過來看她是否氣虛,是否需要調養,好在席夕夕的身子這些天調養得好,所以休息兩天,喝些西藥就不會有輸血後的暈眩症狀。
等他提著藥箱走出書房後,科姆管家隨後跟在身側麵帶困惑的問道,
“對了,老貝裏,昨夜你走得太急,都忘了問你,為何少爺昨夜的體溫儀器會突然如此驚響?”
走在身側的貝裏醫生聽到老科姆這般問,不禁失笑的打趣道,
“老科姆,少爺的什麽事情你都了如指掌,可這件事,你還真不知道!”
看到貝裏醫生在賣關子,科姆管家不禁眉頭微皺的看向貝裏醫生,一麵走著,一麵眯著小眼睛困惑的問道,
“老貝裏,少給我兜圈子,問的是少爺的事情,你可別不當一回事?”
科姆管家對於少爺的病情向來是緊張對待,因此見貝裏醫生如此說,神色不滿的回了句。
知道科姆管家在怨念自己,貝裏醫生收回了臉上的笑容,繼而如以往習慣性的攏了攏金邊眼鏡框,
“老科姆,昨晚啊……少爺啊……你知不知道……”
貝裏醫生壓低了語氣,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副嚴肅的模樣加上這副神神秘秘的語氣,讓科姆管家不禁心底鬱結。
原本科姆管家還聽得很認真,可聽了一會老貝裏的話後,就知道他還在糊弄他。
科姆管家負手在身後,不滿的停下了步子,皺眉看向貝裏醫生瞪著一雙小眼睛,
“老貝裏,知道還問你,你這臭老頭子,別磨蹭了,你趕緊的給我說清楚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