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藺河拆著塑料袋的舉動,席夕夕不禁有些詫異的注視著他。
這樣的微微的側身,這樣的安靜的側臉,這樣低眸認真的他,突然讓席夕夕對他的排斥感一下子少了很多。
認真一看,他好似並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壞。
突然間,她想起了之前都學長對她說的,藺河他其實並不壞。
也許吧,也許他真的不像自己想的那麽壞,一直以來對他都持有很大的偏見,所以也遲遲讓席夕夕對他有點排斥感。
可如今聽到他親自買粥給自己喝,席夕夕是意外的,像溫藺河這樣驕傲的一個人,居然會主動買吃的給她,真是讓她詫異驚訝。
當溫藺河拆開包裝蓋子,然後將一碗白粥遞給她的時候,他難得溫柔的開了口,“還好沒冷,趁熱喝吧。”
看到溫藺河將白粥遞上前,席夕夕愣了愣的接了過來,手在碰到塑料碗的那一刻,還有著熱乎乎的溫度。
隻是觸碰到溫藺河的手背時,她發現他的手指冰冷極了。
“你的手好冷。”
席夕夕忍不住看向他說道。
聽到席夕夕的話,溫藺河重新坐回了座椅上,雙手插回了大衣口袋裏,唇邊一笑道,
“為了這一碗粥,我可是開車跑了半個小時,在寒風裏等了十分鍾才買到的,所以小夕夕,你可要都喝完才對得起我。”
溫藺河這番看似調侃的話讓席夕夕心底一陣感動,隨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怎麽會想到買粥給我?”
“病人最大,反正我也是閑著,順便出去逛了一圈,趁著粥還熱乎著,你趕緊喝,涼了就不好了。”
溫藺河見她臉色還不算好,難得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聽到溫藺河的關心,席夕夕對他的看法又有了一絲轉變,隨後她揚起小臉看向他輕笑道,“溫藺河,謝謝。”
一直以來兩人都處於掐架的狀態,每次兩人見麵都是麵紅耳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