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溫藺河,你的手都受傷了,怎麽還說沒事?”
席夕夕說著,連忙抬起雙手攥住了他的左手,探在麵前一看,果然已經擦傷甚至脫皮流血。
看到這一幕,席夕夕都有些不忍心注視,這麽冷的天氣,手上皮膚都脫皮流血了一定很疼。
如果不是席夕夕抓住了他的左手,溫藺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傷口,難怪覺得剛剛有點疼,但是他並不在意,隨後他故作輕鬆的笑道,
“這天氣冷的,讓我手都沒有了知覺。”
這時,在瞧見席夕夕從口袋裏掏出了紙巾,一臉認真的給他擦拭手背上的血跡,溫藺河竟然真的不會感覺到疼,反而心底倏然有了一絲柔柔的暖意。
暖暖的,是一種讓他很奇怪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她嘟著小嘴,時不時的往他傷口上呼著熱氣,也許是她那溫熱的小手傳遞在他手邊的溫度,也許是眼前丫頭難得關心他的可愛模樣。
都是讓他,此時失了神的原因。
心跳,有那麽一刻砰然心動。
席夕夕將溫藺河手背上的細碎小雪給吹落下來後,小心翼翼的用紙巾將那冒出的一絲絲血液擦幹淨。
傷口處理得差不多了,席夕夕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止血膠布,她從裏麵拆開了一片,然後輕輕的給溫藺河貼上。
因為手背受傷的麵積大,所以席夕夕不得不貼上好幾片黃色的止血膠布。
沒有想到席夕夕會隨身帶著一大盒止血膠布,溫藺河有些意外蹙眉看向她,不解道,“你整天抱著一盒止血布跑,也不累?”
聽到溫藺河的話,席夕夕笑道,“一天到晚會受點小傷,帶著這個才便利,像這樣受傷的時候,沒有辦法去醫院隻能自己處理。”
席夕夕的話讓溫藺河微微一怔,隨後他不解道,“難不成你經常受傷?”
“還好,在我還沒有到SJ工作之前,我做過很多的兼職,你一定想象不到吧,從我十五歲起,就不得不想著去兼職找工作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