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的中午,王可拎著書包,才一進王國平的辦公室,就把書包往桌上一摔,嘴裏數落著:“爸,你是不是又收了人家回扣了,今天班級裏都在說,新生那邊用的棉被有問題,還有人說我們那一屆用的棉被也有問題。”
“寶貝女兒啊,你老爸哪會那麽做,我賺的錢,將來還不是都要留給你的。一定是孫海平的嘴多,把事說出去的,”王國華今天一早,就趁著學生去上課,讓校務辦的人去每幢宿舍樓回收了被子過來,現在發到了新生手裏的,就算比不上長絨棉,也是一等一的好棉被了,可憐了他四萬多塊的回扣哦。
“不是孫老師說出去的。是他們班今天早上開晨會的時候有人說的,說是她們班一個叫諸小鮮的女學生,說是從山村裏來得,家裏還是彈棉花的,一眼就看出了棉被有問題,還親自帶到了課堂上呢。”王可和那個年齡的女學生一樣,都愛聽廣播,校廣播台孫老師的節目一直是很受女生的追捧的。
“一個十幾歲的女學生說的話,他就相信了?諸小鮮?這名字我聽過,讓我想想,”王國華在辦公室裏猛拍著他光禿禿的腦門,想起來了,所有的體育特招生,校方都會要求多提供一套訓練服。“記起來了,這個諸小鮮是新的籃球特招生,說起來應該是你籃球隊的隊友才對。”
“籃球隊的?那也好,今天下午就有籃球隊的集訓,新生應該也會過來,算了,爸,你也別生氣了,我會替你報仇的,”王可做了保證,父女同心,其利斷金麽,難不成還怕了兩個新生不成。
小鮮她們中午一回宿舍,也發現了被子已經被換過了,對體育委員的效率和責任心,又有了幾分好印象。
聖心的課程比她想象的要簡單,早上的語數英各類課程都還算簡單。
當初善因師父說小鮮該讀初二果然沒錯,不過善因師父久居山林寺廟,還不是特別了解城市裏的課程,比方說音樂,信息之類的,就超出了他的預料範圍之外,這也就讓小鮮的學習興趣更濃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