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於善洋還是沒有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小鮮。父子倆留下了那塊席子就匆匆離開了。
小鮮歎了口氣,調頭看毛大竹的反應。她今天也是失態了,在別人麵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世,隻希望毛大竹不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待她。
毛大竹已經在用“異樣”的眼光看了,他手裏亂糟糟抓著把紙巾,抹著眼淚,還打了個響鼻。
“師侄啊,我真是看錯你了。白菊易剛收你為徒弟時,我還嫌他怎麽收了個幹啥啥不會的門外漢,而且還是個女的。肩膀能扛手不能提的,哪知道你的身世這麽可憐,還背負著那麽重的負擔。你放心,憑著你這手編席子的技藝,老於那個惡棍是欺負不了你的。我決定了,我要把南門掌門人之位傳授給你。”毛大竹說得聲淚俱下著,又無比堅定的做出來了個決定,聽得小鮮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師伯,你說什麽啊,我不要做什麽南門的掌門人,”再說了,毛大竹有資格決定南門的掌門人的資格嗎,小鮮抱起了那張席子,想著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
既然於善洋不肯說,那她就從黨章上的另外兩個名字入手,也許能打聽出些什麽消息來。
“哎,小鮮,你先別走。你真要走,也要把席子留下來啊,這可是門麵,還有師伯和你打個商量,以後你一天供我一張黑紫藤席怎麽樣,材料我來想辦法解決。啥,不行,你很忙,特色農產品的店麵還沒找到。沒關係,你我師伯師侄倆的,哪能那麽生分,反正涼席店的店麵挺大的,接下來就是涼席銷售淡季了,我出租一半店麵給你們不就成了。房租?象征性收個五千一萬就成了。太貴?這還太貴,這是黃金地段。用席子抵,一周一張?太少了吧。啥一個月一張?那還是一周一張吧。”毛大竹還怕小鮮反悔,草擬了個合同,胡亂撕了張紙,讓小鮮簽名順帶按了個指印,才心滿意足地放走了小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