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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月顏和蓮花躺在**,一人蓋了一床被子。
被窩冷颼颼的,抵不住月顏心裏火大。
蓮花睡姿很老實,平躺在**一動不動,隻有小胸脯在起伏。
月顏翻來覆去睡不著。
雖然和周博衍把話說開了,但就是很憋屈。
她感覺自己落了下風,周博衍說喜歡自己,結果卻不想和自己在一起,跟她開玩笑呢?!
喜歡一個人為什麽不想跟對方在一起?還不是因為不夠喜歡!
越想越生氣,月顏扯過被子蒙住腦袋,不想了,愛咋咋吧!
反正周博衍肯定比自己更頭疼。
第二天,月顏和月懷德還有大伯就去了村長家裏。
村長眼睛笑得都眯成一條縫了:
“你們過來是有啥事啊?”
月懷德給村長提了一條煙,大伯給村長拎了一瓶酒,這已經是大禮了。
大伯嗓門賊大:“村長,今天有大好事!為咱們村裏利民的大好事!”
村長媳婦兒原本想旁聽,結果被村長趕出去。
“懶婆娘,客人都來了,你還不給人弄點花生米和涼菜。”
村長媳婦笑嗬嗬的去了廚房忙碌。
村長家的兒子是村裏的文書,經常幫月老大給月懷德寫信。
他此時有資格坐在這裏旁聽。
大伯開口:“是這樣的,我們三子在城裏開店賺了點錢,想給咱們村裏捐條公路,一直修到鎮上去。”
村長震驚地站起來:“真的?!咱村裏去鎮上可得幾公裏路呢?”
月懷德把村長扶著坐下:
“是的,叔,我自小在村裏長大,受到鄉親們的照顧。現在手上有了點閑錢,就想做點事回報鄉親們。”
村長哈哈大笑,他兒子跟著傻笑:
“好!不愧是我們三裏村的人。這條路要是修成了,我們就在村裏做個紀念碑,告訴他們這是你家出的錢。”
月懷德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隻是想給村裏幹點實事。就是材料錢我們出,但是人得咱村裏出,我手上錢也不多,這個工程隻能給每個修路的人三十塊錢工錢,您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