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曼花了幾百萬,就是為了給薑薇薇在新生報到會上嶄露頭角,力壓其他人成為新生代表,在大會上發表感言。
前兩天,薑薇薇就把感言準備好了,還在家裏練習了無數遍。
結果這一切,都被薑沫兮毀了……
於曼幾次看向肖智,讓他想辦法給薑薇薇上台的機會。
可肖智看都不敢看向於曼的方向,因為司凜可不止是他的頂頭上司,更是晏城兩大不好惹的人物之一。
他又不是看不出,司凜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給薑沫兮鋪路,哪敢去觸了他的眉頭,嫌命太長了嗎?
肖智拿錢不辦事,薑家人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場本該屬於薑薇薇高光時刻的新生報到會,卻成了薑沫兮的高光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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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報到會結束後,薑沫兮就隨其他學員,去參觀了下他們即將用到的教室,以及國安部研究出來的最新成品。
薑沫兮對這些東西都興致缺缺的,所以落到了隊伍的最後。
沒想到於曼卻在這時逮了上來,拉扯著薑沫兮的衣服,嘶吼著:“薑沫兮,你怎麽這麽賤?為了和薇薇比,竟然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怎麽賤了?”薑沫兮的眉眼間頓時清冷了不少。
雖然已經被於曼這個親生母親傷得體無完膚,但她這麽不顧一切地把髒水往她身上潑,還是讓她那顆以為死去的心痛了。
“你沒犯賤的話,司少會為你那麽出風頭?還有,你是不是在司少麵前把我和你爸爸說得一無是處?”
於曼都不等薑沫兮作答,就給薑沫兮定了罪。
“你為了向上爬,連點禮義廉恥都沒有!我們怎麽生出你這樣的孽障?”
於曼的聲聲控訴,讓薑沫兮感覺無比無力。
她都不想回薑家了,為什麽這些人還是端著髒水追著她潑?
“你但凡有心,現在就該去找司少,把一切解釋清楚,主動放棄學習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