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沫兮聽到傅佑寒和傅望檸一起到淩家時,正幫淩野端剛出鍋的蛋羹手一滯。
“沫兮,不燙麽?”
淩野看著薑沫兮不帶手套,卻抓著裝蛋羹的滾燙瓷盤兩端不放,表情微微有些凝重。
他本以為過年這段時間,薑沫兮都沒有再見到小叔,應該早已放下了對小叔的執念才對。
可現在看來,他對薑沫兮感情的預判還是過於樂觀了。
瞧瞧,薑沫兮一聽到小叔來了,連高溫都仿佛感受不到了那樣,可見暗戀之深。
淩野甚至還在心裏驚呼著:“我該拿什麽拯救你,我的好哥們!”
而薑沫兮聽到淩野的聲音後,也很快回過神來。
“燙的!”她幹脆利落地將瓷盤放到淩野的手上。
淩野頓時尖叫了起來:“臥槽,燙死老子了。”
不過這時放下會更慘,估計連腳掌都會被燙。
於是淩野隻能邊尖叫,邊把蛋羹往餐桌方向端。
傅佑寒和傅望檸聽到淩野的驚呼,都趕忙過來了。
“燙到哪裏了,小野?”傅望檸見淩野放下了蛋羹,正在吹自己的手,連忙抓過淩野的手查看。
傅佑寒見傅望檸查看著淩野的手,也就沒再上前了,就那麽坐在輪椅上,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薑沫兮,唇角微勾著。
明知道等晚上薑沫兮去夜色打完工,回到天琴灣就能見麵,可傅佑寒還是坐不住,想製造一切能和她見麵的機會。
知道薑沫兮今天會到淩家補習,他便找了一條剛送來的金槍魚,還有兩塊極品雪花牛肉。
說是要給淩嫿淩野補身體,可實際上隻有傅佑寒清楚,自己不過是想見見薑沫兮。
傅佑寒其實也意識到,這次和好後他對薑沫兮的感情越來越不可控,但他沒在意,甚至覺得就這麽過一輩子也不錯。
不過這丫頭今天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和他四目相對了半天,也沒有給他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