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拍到什麽?”
傅望檸的聲音還是柔柔弱弱的,隻是語氣裏多了一些強勢。
“沒有?你確定這兩天都一直跟著他麽?”
“好了,我知道了。你繼續跟著他,任何女人接近他都要記錄下來。”
傅望檸結束電話後,頗為疲憊地擰了下眉心。
其實聽到私家偵探說,沒有拍到傅佑寒和任何女人親密的照片,她應該開心才對。
這證明,那天晚上的女人於傅佑寒而言,很可能隻是解決日常需要而已。
可不知為何,越是調查不到東西,她越是覺得心裏很不安……
而傅望檸不知道的是,私家偵探此刻正被池敬用小刀指著頸部動脈。
“下次雇主再打電話問你,知道該怎麽回複嗎?”
“知道知道!我什麽都沒看到……”
私家偵探一張臉上都是細密的汗水,因為害怕,臉頰上的肉也跟著發抖。
“再讓我發現有下一次,不隻是你,連你的家人和孩子也要跟著遭殃!”池敬警告著。
“絕對不會有下一次,我保證。”
私家偵探覺察到池敬將刀子往下按,皮膚感覺到了刺痛,都快嚇尿了。
要不是這次雇主給的傭金實在高,他也不敢這麽鋌而走險。
但事實證明,傅三爺真不是一般人能對抗的。
池敬這才收起了刀子:“滾!”
私家偵探連滾帶爬跑了。
而池敬拿著剛從私家偵探手裏得到的相機,回到車上。
“拍了什麽?”傅佑寒正抽著煙,四散的煙氣籠罩著他的周身。
池敬透過後視鏡,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拍到一些在夜色的照片,還有車子抵達天琴灣的照片。應該是最近才派過來的,沒有拍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相機和內容卡銷毀了。”
傅佑寒捏滅了手中的煙蒂,然後才推開車門步入天琴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