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了好久,才從角落裏找到抽了半盒的煙,點著之後,剛剛送進嘴裏,耳邊好像響起女孩的咳嗽聲,歎息,將那抹光芒,泯滅。
海鬆一直在門外,等到淩晨,才恍惚著回家,將自己收拾幹淨,又開車去往薄家。紀如璟收起要打的電話,轉頭笑著跟來人解釋,這個時間裏,海鬆應該是沒有工作的精神的吧,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讓他的好兄弟,能夠好好地,去陪伴他的愛人。
聽到門鈴的聲音,薄宇過去開門,看到滿眼疲憊的男人站在門口“進來吧!”
海鬆點點頭,進了門“叔叔,她好點了嗎?”
姚紅從廚房端出來早餐,放到海鬆的麵前“吃點東西吧,放心,她沒事的!看你,昨晚沒睡好吧!”
海鬆沉默的笑了笑,拿起麵前的早餐,他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詢問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但他知道,他不能讓薄家父母擔心,他需要有精力,有力氣去照顧他的愛人。
“乖孩子!”看著一口一口咽下早餐的海鬆,姚紅紅著眼眶,拍了拍海鬆的肩膀,然後端著早餐上了樓。海鬆看著姚紅上樓的背影,一句話也不說。
“小堇從十六歲那年開始,就總是做噩夢,剛開始還好,隻是偶爾被噩夢驚醒,但是,在她十七歲和十八歲那兩年,幾乎每晚,隻要閉上眼睛,就會噩夢來襲,那兩年,她幾乎不敢入睡,她媽媽每天都陪著她,每次醒來,她都緊緊抱著她媽媽,滿眼的淚水。”薄宇坐在沙發上,喝一口濃茶,昨晚海鬆沒有睡覺,他又好到哪裏去?
海鬆手握成拳,他不知道這些,他隻看到了,薄堇的笑容,她的堅強,她的樂觀,她的玩笑,除了在演戲的時候,他從未見她哭過,他以為那個女孩明媚的猶如最美的陽光,卻從不知道,她竟然會有這樣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