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為什麽會突然暈倒?”海鬆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問題。
聽到海鬆的提問,薄堇陷入沉思,但很快,就笑著說道“沒什麽,突然想起總是做的那個噩夢,有些人,有些事,然後就那樣了!”
海鬆能感受到薄堇的隱瞞,也許很多事,她並不願意說出,就像她明明被噩夢折磨,卻從不跟任何人說,她夢境的內容。
“好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我休息兩天,就能繼續工作,拍電影了,我真的沒事的!”薄堇繼續笑著跟海鬆說這樣的話。
“每次做夢,醒來的時候,你是怎麽度過的?”海鬆不是笨蛋,他不想被薄堇這麽輕鬆的忽悠過去。
薄堇聽到海鬆的問題,看著窗外“就那樣過唄,反正都習慣了!”她要怎麽親口告訴眼前的男人,每次醒來,她都痛的難以入睡,整夜整夜的哭泣,但她很努力在調整自己,從上了大學以後,就沒那麽頻繁的做夢了,跟海鬆交往以後,就更少了,如果,如果不是遇到那個人,那個當年親自給她傷害的人,她一定會更好,慢慢的不被這些痛苦的回憶糾纏的。
知道女孩的倔強,海鬆沒有繼續問,正如薄宇所說的,從前隻是做夢,這次居然暈倒在地上,如果不是遇到什麽事,不會這麽意外。從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卻也隻能在一旁無力的看著,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能為自己愛的人,做些什麽。
“好啦,我好好的,沒事的,而且,跟你在一起之後,我都不做噩夢的呢!”薄堇拉著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躺在他的懷裏“所以別擔心我,我真的很好!”
海鬆摟著薄堇,看著女孩的腦袋貼在自己的胸膛,溫溫熱的,沉默的看著女孩又慢慢的閉上眼睛,昨晚這個房間明滅了幾次的燈光和細小的哭聲,薄堇昨晚也沒有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