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禾不躲不避,反倒是蕭城卓衝了上來,把葉清禾拉開了,“大嫂!你怪姐姐幹什麽?蕭伊庭自己的錯!”
“錯什麽錯?伊庭有什麽錯?我們蕭家把你接來,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學,我們還錯了是嗎?這年頭好人真是做不得!看來我們確實錯了!錯就錯在不該接你這個白眼狼來家裏養著你供著你!”薑漁晚擔心兒子,兒子是她的心尖寵,言語一時極難聽。
葉清禾臉色微白,蕭城卓的反應也極大,護著葉清禾,大聲道,“大嫂!您的意思是我是白牙狼,白吃你家的白用你家的了?”
蕭城卓已經是初中生了,再不是幾年前那個無憂無慮傻乎乎的孩子,也有了自己的思維方式和屬於他的敏感。
薑漁晚言辭略堵,她自然不是說這個小弟弟,隻不過無辜牽涉到他了,臉上下不來,兒子還在裏麵情況未知,煩亂之下更是口不擇言,“葉清禾,你真夠本事!跟你媽當年一樣有本事!哄得男人圍著你團團轉!伊庭、伊朋、老頭子,現在連一個小孩子也護著你,我可真佩服你!”
“蕭伯母,可不可以……不要說我媽媽?”葉清禾略顯激動,可還是盡量保持了聲音的平穩和柔和,“蕭伯母,清禾做得不好的地方,您是長輩,請盡管指點清禾,清禾年紀小,不懂事,更不懂什麽叫男人圍著轉,得遇大哥二哥關愛,蕭伯伯憐憫,以及蕭伯母收留,是清禾一生最幸運之事,至於小叔叔,您也說了,他隻是個孩子而已。蕭伯母您那麽美,出身那麽高貴,能得到蕭伯伯一生珍愛,且教育出大哥二哥如此優秀的孩子,必然也是學識過人,清禾能得蕭伯母教誨,實在是有幸。清禾的媽媽已經去世了,清禾視蕭伯伯為父親,自然也視蕭伯母為母親的,有這樣的父親母親疼著清禾,媽媽在天之靈看著,也會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