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很多時候的她,也是這般固執倔強而冷淡的表情:第一次入蕭家來坐在沙發上他對她說嗨的時候;給他電腦設了密碼讓他跳腳的時候;和他比賽書法,她穩操勝券的時候;她洋洋灑灑給他羅列三十條的時候;他違了規,她逼著他趴下給他貼小烏龜的時候……
每一個和她在一起的時光,無論她是怎樣的,他都能感覺到她就在他身邊,薄薄的,涼涼的,一層屬於她的氣息將他圍繞著……
然而此刻,這層氣息尚在,她站在那層氣息裏,如立雲霧間……
他似乎明白,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破了的東西是不會回到原狀的……
一時,便恍惚起來,站在陽光裏的她,也變成了一個恍惚的影子,恍恍惚惚端著粥朝他走近,恍恍惚惚對他說,“二哥,吃吧。”
而他,則恍恍惚惚張開嘴,細膩柔滑的粥滑進他嘴裏,是鹹的還是甜的,他並無感覺……
直到一碗粥喝完,就著她的手,又吃了兩個包子一個饅頭,她沒再給他喂下去,若再喂,他會再吃嗎?
看著他髒兮兮的臉,她去打了一盆溫水來,踮起腳尖,用毛巾給他擦臉。
水潤的氣息撲麵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卻不曾掙紮,坐了下來,任她作為。
隻是,他髒的又何止是臉?
他的衣服、褲子,甚至脖子上,到處是黑印……
“二哥,你去洗澡吧?”她說。
他沒言語,隻看著她,眸光如霧一般。
她在他麵前站了一會兒,打開他的衣櫃,從裏麵找出他的衣服和褲子,重回他身邊。
不再說什麽,隻是抓住了他衣服的下擺,用力往上掀。
他倒也配合地抬起了手臂,上衣順利地脫去。
而後,便是褲子,最後,脫得隻剩一條**。
“二哥,你自己進浴室去脫!”她進行不下去,站在他麵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