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是自辯嗎?還帶威脅的?他被她噴了一大堆話,完全還沒找到角色的感覺,遲疑了一會兒,才道,“你自辯……你不是法官……怎麽還既辯護又宣判的?”什麽毀謗陷害,精神賠償全都來了……
“你不服?”她雙眉一豎。
“額……”他搖搖頭。
“那去抄律師法吧,什麽時候抄完什麽時候再來跟我談。”她轉身,再沒理他,把他一個人扔在浴室。
“額……”抄律師法?那他得抄到何年何月?不對啊!她剛才明明說可以不服,可以上訴的,現在罰他抄律師法?再一想,更覺不對啊!明明是他要重振夫綱的,怎麽這完全顛倒過來了?
他想追出去,發現自己還一身滑溜溜的泡沫呢,趕緊打開淋浴衝。
衝著衝著,懊惱起來,剛才還享受帝王般待遇的他,瞬間被打入冷宮,他這是自作自受啊……
不過!他堅持他沒有錯!雖然剛才被妹妹辯得無話可說,那也是因為他一時沒有適應把家裏當法庭的緣故!
對!他沒有忘記自己今天的使命!是要重振夫綱的!哪能被她一番強詞奪理就給打趴下了?那他以後還怎麽管束她?下次再有男人惦記她可怎麽辦?
他頭疼啊……
這婚禮一天不辦,他這心裏就一天不踏實……
飛快地把泡沫衝洗完畢,他也沒有去找葉清禾!他今兒無論怎樣都要長誌氣!
累了一天,還是早點休息吧!
如此一想,他躺倒在了她的**,閉上眼睛對自己說:睡吧!長男人威風的時刻來到了!
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十分鍾以後入睡,這段時間以來,他的睡眠極好……
可是,事實卻沒能如他的願……
他至少在**折騰了十個十分鍾,還是沒能入眠……
他以為已經遠離他的失眠又回來了……
難道這比她在美國的日子還痛苦嗎?他知道她就睡在隔壁他的房間,現在他睡的這張**殘餘的香味是她才留下的,和她在美國時突然失去消息再無音訊的心痛感完全無法相比,可是,為什麽他還是會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