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欲望,甚至沒有親吻,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片刻,永恒。
真的隻是一分鍾的時間,她在心裏默默數了六十秒,然後放開了他,給他整理了一下襯衫,“好了,你走吧。”
“這麽精準?”他笑,“我真走了?別舍不得!”
“誰舍不得?”她把公文包拿好,遞給他。
他笑著歎了一聲,“現在可真有妻子的樣兒了!我妹妹就是出色,無論做什麽都是最優秀的,連老婆也是最棒的!”
她笑著看了他一眼,“二哥,學法律的說話一定要嚴謹,這話聽著可有歧義哦,什麽叫老婆也是最棒的?聽著好像你有很多老婆一樣……”
“額……”他真混了吧,說話滴水不漏的蕭律竟然屢屢在老婆這裏受挫?而且,這個語病還直接關係到原則錯誤,“老婆……”
“好了好了,快去吧。”她打斷了他的解釋,把他推了出去。
“那我走了,等我回來。”他親了親她,離開。
她站在窗口,一直看著他的車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依然停留不動。
他這一去,或許晚上就會帶好消息回來,白新應該昭雪了吧,一切又會恢複平靜,隻是,是一直這麽平靜下去了嗎?今後,還有多少個早晨她可以這樣看著他離開?
幾天後,他才把這個消息帶回來,說對白新的調查停止了,已經回了天海。
這原是一個好消息,可是,她卻沒在他臉上發現高興的成分,回來便不太說話,悶悶地吃飯,悶悶地紮進房間裏打遊戲。
她覺得有些詫異,這樣的他太反常。
默默地陪著他一個多小時,他玩,她便在一旁看書,眼看他去取水杯,她才站起來,給他把水加滿,再送到他麵前。
“你怎麽了?”她柔聲問,放下水杯的同時理了理他的頭發。
他眼睛盯著屏幕,眨也不眨,“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