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葉清禾這些事兒,有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但是他怕妹妹管,確實眾所周知的,加之葉清禾每一次聚會給大家的印象就特別清冷,也極嚴肅,所以從前就沒有人和她鬧著玩兒,不是不敢,而是覺得不是一路人,玩不到一塊去吧,隻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彼此都已大了,想不到蕭伊庭還是這慫樣。
雖然大家不再灌他酒,可還是有人忍不住刺他,“出息!蕭伊庭你這輩子就注定了妹管嚴!”
妹管嚴的名聲,可是比他“蕭大律師”的知名度來得更加源遠流長……
他嗬嗬一笑,不以為意,還好死不死地摟住了葉清禾的肩膀,“我願意,願意被她管一輩子!”那諂媚的德性,完全忘記了他初時是如何取笑寧子“妻奴”的。
這句話透著如此重要的信息,一桌人激動了,原來這是妹管嚴的升級版——妻管嚴啊!
紛紛鬧著無論如何要敬一杯,恭喜蕭伊庭這個萬年老單終於脫單,也成功地洗刷了諸多人懷疑他是gay的嫌疑。
蕭伊庭立場堅定,誓死不從,最後兄弟們妥協了,允許他牛奶代酒。
雖然允了,可這口舌之快是要找回來的,一個個恨恨地奚落他:
“出息!牛奶是女人喝的!”
“沒有啊!也是乖寶寶啊!我們二哥一直是妹妹的乖寶寶……”
可這些取笑算什麽?我們二哥是出了名的臉皮厚啊,拿諷刺當讚揚的這樣的技能,他從小就十分熟練了,所以,摟著葉清禾,無限幸福地說,“謝謝兄弟們稱讚啊!乖寶寶好,乖寶寶才有糖吃!”說完,還相當能自黑地當著大家夥的麵對葉清禾賣萌,稱呼也由妹妹變成了老婆,“老婆,我這麽乖,回去賞不賞糖吃?”
這種意義下的“糖”意指什麽?一桌的男人自有男人的理解,而男人最喜歡的便是帶有這種顏色的小玩笑,一時激動萬分地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