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準備去遞交取保候審的材料,剛準備出門,就來了兩個警察,告訴他,方黎死了,請他去一趟公安局,協助調查。
這真是太出乎意料了,雖然對方黎這個人從最初對她工作能力的讚賞,到現在對她的厭惡,可是不管怎樣,她的死還是讓他震驚,按理,她已經被控製,這個死亡可就真是詭異……
他配合辦案人員,去了公安局,得知方黎死於昨晚淩晨兩點。
淩晨兩點?她不是已經在看守所裏了嗎?
“昨晚,方黎在看守所裏死亡,據值班民警說,她被收押之後,情緒很不穩定,昨晚一直哭,然後跟民警說要見你,民警做了安撫工作,看起來好像好一些了,但是沒想到晚上會死亡。”警察說。
“死亡原因是什麽?”蕭伊庭問。
“法醫鑒定報告還沒出來,初步看是自殺,用床單自縊而亡,可是,我們看到她咬破手指寫的血書,找蕭伊庭,一定要找蕭伊庭,所以我們來了解一下。”
蕭伊庭點頭,畢竟,才和方黎在法庭上有過糾葛,“她在我律所當助理好幾年,去年開始獨立接案以後跟我接觸就少了。她工作挺努力的,也很有能力,之前幾年我一直比較欣賞她,而她現在的變化真讓我覺得很可惜,她原本可以有很好的前途。”
他忽然想起了什麽,“她前段時間交了個男朋友,之後好像整個生活方式都變了……”
“她男朋友是什麽人?有聯係方式嗎?”這也是警察想要知道的,方黎死亡,連她的家人都聯係不上,好像也沒什麽朋友,連她的手機裏也找不到什麽信息,隻有蕭伊庭是她所在律所負責人。
蕭伊庭搖頭,方黎的私事,他怎麽會打聽?而且,好像聽說一直是個神秘男友,律所沒人見過……
“經濟能力應該不錯,常常給她買些貴的東西……”他忽然想起方黎分明是打過電話的,“方黎應該跟男朋友有過通話記錄啊,我們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