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也無法開始工作,便放任自己這樣昏下去,仰靠在椅背上,漸漸,模糊了意識。
若不是他桌上電話響,或者,他就這麽睡下去了,激越的鈴聲吵得他醒過來。
伸手接了電話,沙啞的一聲,“喂。”
“伊庭啊,我是媽媽,你聲音怎麽了?”那端傳來薑漁晚溫柔的聲音。
“媽,沒什麽,沒睡清醒。”他輕輕咳了兩聲,調整了坐姿,“有事嗎?”母親在這次之後真是給了他許多的關愛和理解,這讓他十分感激。
“昨晚怎麽沒回家呢?”薑漁晚的聲音裏充滿著關切。
“嗯……有幾個朋友一塊喝酒晚了,就在外麵睡了……”他說。
“伊庭啊……”薑漁晚道,“別怪媽媽嗦,媽媽知道你難過,可是難過不能用酒來摧殘自己,實在不行,出去旅遊散散心吧?”
“媽,我沒事,以後不會了。”
薑漁晚歎了一聲,“好吧,媽媽知道你聽話,今晚還是陪媽媽吃飯吧?怎麽樣?有時間嗎?”
“嗯,有的,您準備好,下班我來接您。”
“不用!我早點出來,來接你!媽媽不打擾你工作了,就這樣啊!晚上見。”
薑漁晚把電話掛斷了,他將聽筒隨意一擱。酒?剛才這一刻還睡得真不錯,一點雜念也沒有,不像在家裏平素睡覺,總是睡不踏實,眯一會兒馬上就會醒過來,而他,是多麽希望自己能在黑暗中在夢裏多停留片刻,這樣,或者會在夢中與妹妹相遇呢……
難道,今後真的要靠著酒來入睡嗎?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想讓妹妹不高興,妹妹或者就是此刻他身邊的一陣風啊,正看著他呢,可是妹妹,如果,你真的幻化成風了,可否吹入我夢裏來,讓我見見你?自那晚,妹妹在夢裏喊著“二哥,救我”之後,他就再也沒夢到過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