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了解,像付真言那樣的人,就算是苦果,必然也是甘之如飴的。
葉清禾聽了“變廢為寶”這四個字,倒是笑了,“我有這麽神奇?那我去做回收行業算了,我覺得這個行業其實很有前途,也大有錢途?”
他大笑,“行,隻要你說想去做的,我都和你一起!”
這話說得有些意味不明,葉清禾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體,仿似在拉遠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覺察到了,笑,“我迷信你,你信嗎?我和芷珊都迷信你,凡是你看準的,一定沒問題。”
聽見蘇芷珊的名字,她才覺得安全了,猛然想到一個問題,“我有入資的事,你告訴蘇芷珊了?”
他毫不隱瞞地點頭,“是的,清禾,你責備我吧,可是,我和芷珊之間,不能有秘密,尤其,之後做賬的時候,肯定會有痕跡,與其那時候讓她猜疑,不如現在告訴她,我不想她有任何不高興。”
他對葉清禾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崇拜、懼怕、想靠近,可是又害怕。
他說不清這種感覺是什麽,也許源於那次被她“修理”,可是這感覺卻足以支撐他和她的友誼,這和對蘇芷珊的感覺完全不同。
他愛蘇芷珊,他比誰都清楚,然而,對葉清禾的崇拜懼怕和親近卻像一壇酒,淡香清芬,而在今後的合作裏,這種感情沉澱發酵,會變得醇厚悠長,彼此信任,以致很多年以後,他和蘇芷珊之間不複最初,她,卻依然是他最信任的異性,山崩地裂,天涯海角也不曾割斷這份醇厚。
當然,這是他如今的自己也不曾想到的。
而葉清禾,而葉清禾,隻被王哲一句話打動,以他對蘇芷珊如此,她便不會怪他把秘密告訴第三個人知曉,隻是不會想到,十八歲的他,此刻在她麵前承諾和蘇芷珊之間不會有任何秘密的他,也會有物換星移的一天……不會想到,十八歲的他,此刻在她麵前承諾和蘇芷珊之間不會有任何秘密的他,也會有物換星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