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的欣喜隻是一瞬,接著又是大驚。那裏除了有一個讓她熟悉欣喜的氣息外,居然還有另一個明顯粗重很多的陌生氣息!
稍稍一頓,周晨又很快察覺到,那個熟悉的氣息竟然異常虛弱,周晨心頭一痛,再不遲疑,揮手,握著擀麵杖的男人登時從土炕上摔了下來,栽倒在地上悶哼一聲,不動了。
另一隻手也同時發出一道靈力,把楊陽移進空間的同時,幾道細小的風刃緊跟著甩了過去。
喀嚓連聲,黑黢黢的木櫃終於結束了它漫長的一生,木屑飛舞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露了出來。
一道白光閃過,男人竟紅著眼握著一把刀子衝了出來,隻是,身子還未全部躍起,迎頭就撞上了周晨甩出的土牆,悶悶地哼了一聲,軟軟地癱軟在了炕上。
周晨分出一份靈識進入空間,楊陽臥在木屋的**昏昏沉沉地睡著。手腕被膠帶捆綁著別在身後,一張小臉上淚痕、灰塵、擦傷雜亂錯雜,更加觸目驚心的是,半邊臉漲紅著,腫的老高,顯然是挨了打。
意識一動,把楊陽手腕上的膠帶去掉,周晨再細細地察看了楊陽的身體,確定隻是有些擦傷,再無別的傷害,這才輕輕地籲了口氣。
周晨咬著牙,強抑著翻滾的怒氣,用神識托著楊陽瞬移到靈泉,叫來雪晴托著楊陽,使得她身體浸泡在靈泉中,又不至於溺水。交待好,周晨收回靈識,怒火再也不加控製,瞬間爆發。
手臂一抬,炕角和炕下的兩個男人就懸在了半空中。周晨目光一冷,手指輕彈,兩道極細的靈力倏然沒入兩個人的身體。
“啊……噢……”
隨即,兩個人登時被體內的劇痛疼醒,什麽也沒弄清,就高聲哀嚎起來。
周晨一揮手,一個小型屏障將整個小院都籠罩起來,若非她的允許,裏麵的人出不去,外邊的人也進不來。而且,除了她之外,屏障內外的人根本看不到另一邊,也聽不到另一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