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麽愛他,如果有人要跟她搶……她討厭張恩,她更討厭他,討厭他明明知道她不願意他跟張恩走的太近卻帶著張恩去出差,張恩卻不是他的秘書的。
他抱著她,輕吻她的額頭:“起初並未多想,若是她規規矩矩的隻是去為了公事,但是那晚她似是故意將酒灑在我身上,她又是你跟我生氣的導火線,我自然就把她轟出公司。”
她笑:“你不怕她父親?”
“我最怕老婆!”
他笑,抵著她的額頭與她親昵。
老婆……何醉聽著這兩個字還感覺有點不適應,一下子小臉羞的通紅:“誰是你老婆?”
“難道還有別人?”他又那麽深深地看著她,他的眼裏像是有著無盡的力量,燙傷了她一顆煎熬的心。
許是太久沒有這樣甜蜜,她不自禁的轉頭不敢再看他,空氣裏充斥著滿滿的,全是花開的聲音。
靜默以待,愛!
他們的世界,早就沒了別人,在最初相遇的時候就已經再也走不進別人。
“隻是高局找我是為了安怡嗎?我聽說他跟安怡早就沒了什麽感情啊!”
許是時間寬容了彼此,他們漸漸地,開始隨便的聊著什麽。
他握著她的手輕輕地把玩著,讓她靠在懷裏,偌大的**倆人卻隻是占據一點點地方。
“還能是因為什麽?不過有濮陽樹這個前車之鑒,我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對我老婆動手!”
他今晚頻頻的提到兩個字:老婆!
何醉不免忍笑瞪他一眼:“真肉麻!”
他卻隻是悶聲笑著:“哪裏肉麻?本來你就是我老婆!”說著不忘把她的手抬起來,讓她自己看著上麵那枚戒指。
她笑,是啊,她早就是他的。
不然就不會那麽拒絕柔柔的哥哥。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一昂頭就看到身邊躺著的男人,不自禁的就露出美麗的笑顏,然後到他懷裏去,悄悄地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