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活著的目的,縱使有些好的,有些不好的。
但是每個人還是那麽執迷不悟的活下去。
安怡還在盤算著,明天,醫院就會找到合適的配型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活了。
她想著跟著何明的那些年,他們的婚姻,多半是吵架,後來是各自過著各自的,她後來愛上一個人,但是那個人卻不愛她。
她為那個人生了兒子,但是那個人卻隻是把她當個生孩子的工具。
原本以為自己是最好的,但是在有些人眼裏,自己竟然什麽都不是。
但是兒子是她的全部,或者是因為還愛著那個人,反正,兒子,就是她的**。
所以,就算那個男人應允了兒子給她配型,她也不舍的。
她唯一舍得的就是何醉。
她對何醉真的沒什麽感情。
起初也猶豫過,想著如果何醉痛痛快快答應了這件事她就會給何醉點好處。
但是沒想到何醉那麽反抗,並且對她還好像恨之入骨。
所以最後她才做了這樣的決定,其實很早就有這樣的決定,隻是今天才實施。
誰會想到一個女人的心那麽歹毒呢?
縱然濮陽雪再怎麽歹毒,卻也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但是那個生她的母親,跟她有十年生活的母親,對她竟然……
手術室的門被踹開,裏麵的人全都傻了眼,當沈院長臉色蒼白的,手裏的工具掉在地上。
那麽明顯的,清脆的聲音,門口的男人望著地上透亮的剪刀,眼裏像是無數把鋒利的匕首冒出來,然後全都射向那個院長。
警署的人上前,手裏都拿著槍。
他走上前,抓住那個罪魁禍首然後狠狠地一腳,那女人就跟著旁邊的椅子一起滑向遠處的牆根。
然後他站在那裏心顫著低了頭,她不省人事的躺在手術台上,那些人手裏都有工具,看著他步步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