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你那份酒店客房經理的工作到底能給你多少錢?不如辭掉到我這裏來,上班下班都可以隨你的意,要不我自己對他說!”
“不,何凡你別激動,我發誓,我忙完這兩天就去醫院……咳咳……你不要嚇唬我,我嗓子現在很疼很疼!”
她一激動說話剛要快一些,就發現嗓子裏幹的難受,用受傷的手壓著嗓子眼:“算我求你,我會照顧好自己!”
他就坐在那裏聽著她跟那邊的男人保證些什麽,他當然早就知道何凡的身份,但是自從看到何凡對她的舉動後他就發現一個很大的秘密,那個男人一直對他說放不下的女人竟然……
他看著她憔悴的側臉,終究是怒了。
“何凡?”她還沒等安撫那邊,手機突然被搶走。
他站在她旁邊,冷冷的對著電話那頭的人。
她吃驚的站起來要搶奪自己的手機,卻被他冷眼掃射,一隻手就把她的兩隻手給綁住:“我們認識那麽久,我在你那裏什麽時候成了那麽冷血的老板?如果早知道她是你堂妹我早就親自帶她去醫院,你放心,我馬上親自送她去!”
一口氣說完後拉著她就往外走,她吃驚的左顧右盼怕被人看到他們倆拉拉扯扯,看到沒人才噓聲吼道:“傅忻寒你放手,你要帶我去哪裏啊?馬上要開工了!”
“跟我走!”
他冷冷的一句,所經之處無疑不是吃驚的看著他們倆拉拉扯扯的走出來。
“我帶她去醫院,客房部的事情稍微拖幾個小時。”
他真的帶她去醫院,路上風好像有些大,她煩躁的轉頭看著他:“你到底想怎樣?”
她快瘋了,他一下子裝作跟她不認識,一下子又好像跟她很熟竟然還要帶她去醫院。
“你大概不知道我跟你堂哥幾年前就認識,並且關係還不錯,剛剛他說我虐待他堂妹,我當然要做點什麽,不然怎麽對得起他那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