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淡淡一笑:“沒有很累,也沒有不高興你過來找我!”說著拉起她的手把她拉到膝上坐下,然後抬眸看著她。
濮陽雪是個很端莊的女孩,就如古代名門裏的大家小姐那樣窈窕淑女,又識大體,更是哈佛的高材生,現在某小說網站的訂閱冠軍,配他,他自己都覺得綽綽有餘。
同樣都是大人物的千金,不過差距確實挺大的。
想起來今天下午那個一直給他臉子看的人。
“你怎麽了?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濮陽雪輕易不琢磨他的心思,他不喜歡。
今天是他把她拉到懷裏,她才敢抬手輕輕地摸了他的臉一下,柔聲關心道。
他笑:“你先回城吧,我可能還要在這邊待兩天。”
濮陽雪大失所望:“忻寒,是不是因為她?”
她一向覺得自己還算大度,不過今天聽說他陪著何醉去醫院掛鹽水,她竟然很不是滋味。
他根本不會知道,今天下午她也去了醫院,站在病房外看著病房裏兩個雖然不說話卻一直不近不遠呆著的兩個人,雖然不是什麽VIP病房,但是,那種緘默,竟然讓她那麽妒忌。
“晚上你陪我吃飯吧?吃完飯我立馬走!”
她想,一頓飯,應該不算奢望。
可是他顯然有點不耐煩,抬手捏著眉心:“晚上是完工宴,都是酒店的同事,還是算了!”
就那樣,他連讓她妒忌的權利都不給她。
濮陽雪哽咽著,一身清新的碎花裙被她悄悄地拽起一個角,從他身上起開,然後淡淡一笑:“好,那我先回去!”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她想,她雖然愛他,但是也不至於卑微到那種地步,難道要舔著他的腳去祈求他留下她?
她想,即便她那麽做了,那個男人大概也不會為之所動,於是,她不準備踐踏自己的自尊心。
不過走之前還是經過了客房部,看到她正在指揮客房裏的擺設濮陽雪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