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望向臥房的門板……
沒再耽誤,怕他真的有事,竟然連個守著他的人都沒有,還是剛剛走?
她在經過的時候也沒遇上,不多想,她已經站在臥房的門口,手擰著門把手卻遲遲的未打開。
還是緊張了,難過了,額頭抵在門板上,她感受著自己的心髒滾燙滾燙的。
“小醉,你不是很想他嗎?”
“在美國的那段日子不是每天都在望眼欲穿?”
“進去吧,反正也沒人會知道你來過這裏。”
內心的鬥爭那樣的強烈,最後卻還是輕輕地把門推開。
他躺在靠窗的沙發裏,高大的身材顯得修長。
她看不見他的臉,隻看到他那欣長的身影,輕輕地把門合上,柔情輕輕地捧著自己的小腹,那裏是他們的女兒。
他怎麽睡在沙發裏?
不由的心裏生氣,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會冷的。
擰著眉走上前去,從**拿過毯子給他輕輕地蓋上。
還好屋裏的溫度好,當輕輕地蹲在他麵前,才看清他憔悴的容顏。
抬手就要去摸他的臉,但是……手停在半空裏,她的眼裏卻滿滿的憂傷。
最後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感覺著他額上的溫度她又不自禁的擰眉,心裏埋怨著那兩個兄弟是怎麽照顧他的,怎麽還這麽燙?
“說你交友不慎你肯定會反駁我!”她忍不住說出口。
然後就要起身離開,人卻被突然的拉住,她吃驚的垂眸看著沙發裏的人,看著那捏著她纖細手腕的大手:“你……”
“為什麽這麽晚才來?”
他輕聲說,眼眸隻睜開一條縫。
而她隻是那樣努力平靜的望著他。
他終於坐起身卻把她拉到膝蓋上坐著,緊緊地抱著。
那高燒中的滾燙氣息在她肌膚流連,他那尖銳的下巴抵著她的頸窩:“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為什麽好不容易盼到你回來,卻這麽久才打開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