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戒指是張容給她的?
他的心一下子如被火燒,卻是下一刻就追了出去,她說給別人生了孩子他都不能把她扔掉,何況,她隻是跟張容在一起。
他下了床,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把她抱了回去:“今晚哪兒都不許去!”
就在他的懷裏,這一夜,他總算睡著,卻一直抱著她緊緊地。
她也沒再走,因為幾次想離去,但是隻要動一動他就會抱的她緊一些。
所以她放棄了掙紮,就那麽在他懷裏靠著,一夜未眠。
清晨的時候外麵的雨勢才小了些,她卻漸漸地被他溫熱的胸膛弄的起了困意。
門被人敲了幾下,他睜開眼看著懷裏已經睡著的女人,眼裏盡是悲傷,卻立即起床去開門。
現在,再大的吵鬧聲也吵不醒她,這倒也是件好事。
偶爾抱怨一句,也不怕被她聽到了。
他去打開門,然後看到王彥斌在門口站著。
王彥斌拿著助聽器來找他:“你要這玩意做什麽?你已經確定那女人是失聰?”
他接過東西沒說話,正在考慮怎麽使用,然後王彥斌就走了進去:“那既然她聽不到了,還要去找她來酒店?”
他關了門進去,跟王彥斌在沙發裏坐下:“她說她跟張容在一起了。”
王彥斌昂首,沒說話,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轉念:“你們見過了?”
他沉吟,然後轉頭看向臥室的門板。
王彥斌吃驚:“她在這裏?”
他垂了眸,對王彥斌那種吃驚的表情見怪不怪。
她在,他的心就安一些。
不管怎麽樣她現在肚子裏是他們倆的孩子,他於情於理都不能讓她再去找什麽張容。
“你今天去找張容談談,試探他一下!”
他低低的說,把東西拆開。
王彥斌點點頭:“昨天我們去見到張容,覺得他其實很坦**,不像是做了什麽壞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