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現在就是個大騙子,不折不扣的。
不過一切皆因為她太在乎他。
“外麵的兩個人都是你的兄妹,他們也不可以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其實院長希望有個家人知道她的情況,可以給她做做思想工作。
“我會看情況而定的,如果一定要告訴一個人,我會說的,就算我不說,我會選擇在你們醫院生寶寶,到時候,也希望您能通知他們那場爆炸之後我的身體變化跟我想要寶寶的心情。”
院長著實覺得她太殘忍,在紙上寫到:“那到時候我們醫院也不用開下去了,傅總還不拆了我們醫院?”
那個私利醫院的一場火災夷為平地,當時還是不小的轟動的。
“到時候我會留下遺書,不讓他為難你們。”
她搖搖頭:“男人在一種極為憤怒的情況下會做出的事情,不是你現在能想象的到的。”
“那您是不願意拿著醫院來冒險讓我這個將死之人死後瞑目?”
院長對她這種心態已經毫無辦法:“如果有天我忍不住跟傅總說了這件事,也希望你不要怪我。”
她能怪誰呢?
怪自己命不好還是怪老天太不公平?
她笑了,很失落的,低了頭。
話到此處,總是讓人忍不住的低落難過。
她沒辦法打電話讓張容回來繼續配合她演戲,她不舍的在逃跑,時間太匆匆,怕一眨眼就要生離死別。
她從裏麵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兄妹倆等她等的很焦急的樣子,立即就笑開:“讓你們等煩了麽?”
何凡隻是站在院長身邊:“怎麽樣?”
院中看著何醉,然後笑著對何凡說:“她不願意動手術,不過我開了藥,她的病除了吃藥,還是要靜養。”
何凡點點頭:“小玉你先陪小醉上車裏等我。”
小玉立即答應著:“好!”
摟著姐姐的臂膀往外走,小醉回頭:“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