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麽愛忻寒,她卻要欺騙她最愛的人,她的心裏……
她一定很疼。
他不自禁的越想越多,原本是生氣,生氣她的欺騙,可是慢慢地,他開始擔心,心疼。
她就這樣忘我的……
不自禁的難以喘息的沉吟,小玉有些搞不懂的坐在後麵,氣氛一下子很不好,她也不自禁的眼淚模糊。
後來小玉走了,她醒來的時候隻有自己在車子裏,何凡在外麵抽煙。
小醉看著外麵心事重重的男人,不自禁的低了頭,他肯定是知道了吧。
院長大人果然不願意對她負責任,就這樣告訴了她大哥。
他原本就因為那場爆炸對她很抱歉……
現在更難過了吧?
她打開車門,從裏麵走出來,他立即掐滅了煙,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當然不能吸二手煙,也沒抬頭看她,就那麽靜靜地,低著頭看著腳下。
她把門關上,與他並肩靠在車旁:“哥,我已經釋懷了!”
釋懷了?
她怎麽做到的釋懷?
他現在隻在反思,隻在想,要不要告訴忻寒?
讓忻寒知道其實是最應該的事情,她需要的僅僅是那個男人的關心跟守護。
但是她這麽執拗。
他緩緩地抬眼看她:“小醉啊,你讓哥哥拿你怎麽辦是好?”
他知道她聽不到,也不是單單說給她聽,他是真的苦惱了。
把她輕輕地摟在懷裏,隻剩下沉吟。
她就那麽靜靜地靠著,一絲絲的憂傷而已。
她已經麻木了吧,在美國那陣子,她一直都在麻木自己。
她其實很愛惜自己生命的,因為再多的殘酷,還是有那麽多讓她惦念的人。
她想好好地活著,跟他一起生兒育女過完下半輩子。
不管是吵架還是分歧,不管是猜疑或者無趣,總之那一輩子那麽長,他們會一起到白頭,然後他還會偶爾的牽著她的手跟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