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鬥中,他性感的手指把她襯衣紐扣一粒粒的解開著,她被折騰的緊皺著嬌嫩的眉心,最後幹脆放棄了掙紮。
臉上不知道何時已經有了眼淚,手不經意的從他胸口滑下座位旁邊,那麽細長的藕臂上因為長時間的掙紮而顯得斑斑點點的泛紅。
而他粗魯的動作也因著前麵突然響起來的手機鈴聲漸漸地停下,看著她滿臉的淚痕,看著她放棄掙紮的絕望模樣。
心莫名的揪痛,她的模樣,讓他覺得自己真是個強盜。
低頭看著她被他弄亂的衣物,輕輕地一點點的再給她扣回去。
她還在落淚,她從不想在他麵前再掉一滴眼淚。
但是他不讓她如願,似乎非要讓她在他麵前出盡洋相才肯罷手。
他給她整理好衣衫,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把她從座位裏拉起來隨著自己一起。
她吸著鼻子笑了一聲,忍不住嘲諷:“這樣羞辱我都是因為恨吧?我曾那樣侮辱你!這樣……我們算是扯平了吧?”
似是輕描淡說,又似隱忍深痛,那麽輕的聲音……
她突然轉頭看著他,讓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狼狽的模樣,讓他看到她滿臉的淚,滿臉的憂傷,不堪。
傅忻寒從沒想過要讓她在今晚覺得自己如此不堪。
“何醉,我們永遠都扯不平!”卻低低的,冷血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她怔了一下,隨後卻還是笑。
笑著點點頭,看看前麵他依然在響的手機,然後笑著說:“接電話吧,是濮陽雪!”
說完她打開車門狼狽離去。
車門被關上的那一瞬,他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涼意從自己側肩吹過,吹的他半邊身子都要癱瘓。
而她,一出去後就被風吹的清醒了好多。
回到自己的車子裏,不知道為何,不等發動車子她就突然無力,趴在方向盤上莫名的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