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自己已經生了寶寶,給人家當伴娘是不是不太合適?
但是當她那麽婉轉的說明,濮陽雪立即不高興的一副委屈的模樣:“何經理怎麽會不可以?我覺得你是最好的人選了!”
說完激動的抓住何醉的手,然後又看著傅忻寒拚命的點頭讓他幫忙說好話的樣子。
傅忻寒看著菜單微微歎息:“這件事你們倆自己定,先吃飯吧!”
他招來服務員點了三個人口味合適的菜,卻沒看到濮陽雪一閃即過的失落。
何醉看到了,看到了濮陽雪明明介意他知道自己那麽多事,卻還要她當伴娘,這一招其實何醉覺得挺無用的,因為她才不會對傅忻寒報有幻想,即便昨晚一時忘情。
但是聰明如何醉,又怎麽會在這張飯桌上多說一個字,於是,隻是配合著濮陽雪偶爾說兩句,然後就低頭吃菜。
“爸爸說婚期最好定在下個月中旬,那幾天全是好日子!”濮陽雪喝了一口果汁後又說的絡繹不絕。
何醉像是沒事人似地,筷子卻一下子架不住菜,臉上稍顯緊張,紅潤,後來又漫不經心的把菜夾起來放在碗裏。
自以為不留痕跡的動作卻被他全都看盡眼底。
濮陽雪也看到,並且又繼續再接再厲:“何經理最近有空的時候可不可以多陪我逛逛街,我想讓你幫我買結婚用品。”
何醉剛吃了一口青菜,聽到濮陽雪問她話才抬了抬眼,表情已經有些掛不住,卻笑了笑:“好啊!”
其實心裏是不答應的,但是嘴巴上,一順嘴就這樣了。
隻是想表現的不那麽緊張,但是明顯越是想做好就越是做不好。
最後甚至想,算了!
破罐子破摔吧,能給書記的女兒當伴娘,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也說不定,何況,如果到最後真的因為她婚姻不幸福,反正她也拒絕過了,就怨不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