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醉吃驚的抬頭,雖然跟傅忻寒置氣,但是傅忻寒給她清洗手背的時候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這時候聽錢樹輝一開口她才猛然記起這個家夥就要跟別的女人結婚,而且那個女人剛剛還來這裏要挾她:“好啊,樹輝!”
她故意叫著老板的名字。
傅忻寒的動作一滯,她的手趁機從他的大掌抽了出來。
護士來給她重新紮針的時候看著屋裏的情形不免覺得像個炸藥廠,為了避免自己遭殃,弄好就立即出去了。
他也不說話,當她接過錢樹輝給她倒的水的那一刻他便起身離去。
他不願意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在他麵前秀微笑,她那些有意的微笑太刺眼。
當他一出去,她卻喝不進一口水,就那麽輕輕地靠在床頭:“是路過嗎?”
錢樹輝笑的很爾雅,已過而立之年的他顯然沉穩柔和不少:“你覺得我會這麽遠路過這裏嗎?你病了我擔心!”
他那麽坦然,坦然的她的心有點不自禁的緊張,然後笑的也莫名的尷尬起來。
錢樹輝卻沒有她那麽多的尷尬,更多的從容:“你不必心裏有負擔,我隻是不想掩飾自己的感覺,但是,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吧。”
他像是預料到她會有什麽樣的表情跟心情,所以他這樣說了之後何醉更尷尬了。
被人看透的感覺……怎麽能不緊張?
其實那個人也能看透她,隻不過大概是因為年紀的不同,處理方式也就不同。
於是這個人的溫和,讓她暫時的覺得還好,但是,她想,他既然知道她的過去,她不知道自己還合適呆在他的酒店嗎?
他把她當成一個需要幫助的女人,於是才會錄用她,讓她做他酒店的總經理。
他貌似很善良,很慷慨,但是這又是一種潛在的壓力,她卻隻是笑笑:“看來我以後要更賣命的給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