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媽咪不認識飛飛說的那個人啊?而且我們這樣莫名其妙的去見一個沒見過的人,人家見到我們還以為我們是傻瓜呢怎麽辦?”
陽陽不願意當傻瓜,但是,看媽媽那雙烏黑的大眼珠子,他總是心有不甘。
垂下頭,撅著漂亮的小嘴:“媽咪,那個人說他叫負心漢!”
“爸比叫什麽?”又抬頭衝著她直眨眼睛。
她忘記是什麽時候,她在跟柔柔聊天的時候被這小家夥聽到了那三個字。
“你爸比啊,叫什麽來著?”她開始撓著脖子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陽陽委屈的繼續輕聲說:“叫傅忻寒!”
她怎麽能把爸比的名字都忘掉……
“媽咪你好過分啊,你是不是不喜歡爸比了?連爸比的名字都忘記!”
她覺得自己腦袋好大,哭笑不得:“媽咪大概是這兩天生病太嚴重,過兩天就記起來了!”
至於還喜不喜歡他爸比,那都是大人之間的事情了。
不過現在的小孩子怎麽知道的,懂的這麽多?
而且她竟然三言兩語的都沒辦法騙他了,還總是被他帶到溝裏去。
突然想起有句古話說的:有其父必有其子!
可是他們父子……她想,再也不能把他們父子聯係在一起,她一定要盡快的忘了這個男人,也要讓兒子盡快的忘記傅忻寒這三個字。
那家夥幹嘛對著電話報自己的名字?
話說回來傅忻寒也真不是什麽好鳥。
傅忻寒馬上就要結婚,父母卻依然沒有來,這天晚上何醉家裏迎來了不速之客,何醉看著門口站著的男人的時候嚇了一大跳,而那男人顯然很坦然,霸氣側漏:“何小姐!”
“您這大人物怎麽到我這小地方來了?”她淺淺一笑,站在門口沒有讓這個大人物進去的意思。
濮陽雪的父親卻隻是微微昂首:“讓我進去坐坐,有些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