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麽回答,有些歉意地抿了抿唇,沉默。
這個臭九九,蔚北北心裏怒罵,用力把我的腦袋一拍,把頭扭回去了。
我疑惑。
又得罪了一個了?
Why?
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四十分了,早讀課馬上就結束了。我一驚,糟了糟了,快完蛋了!趕緊扒拉出作業本,再伸手到蘭仲文書包裏把他的作業本翻出來,照葫畫瓢,對抄。
不一會,班主任回來了,容嫣突然舉手站了起來,指著我,“老師,昨晚蕭九九沒有清掃廁所。”
抄作業的我一頓,與蘭仲文皆是一楞,昨天他還站在女廁所外麵等我呢,容嫣這是唱得哪一出啊?
班主任如刀割般淩厲的眼神朝我射來,充滿憤怒,“蕭九九,站起來。”
我依言而起。
有些事情不需要證據,隻需要栩栩如生,能隨時掏出泥巴糊在別人臉上,因為自己口袋裏全是泥巴。容嫣站在我前頭,大義凜然的說,“昨天琳琳請假了,一組的同學不肯和蕭九九一起清掃廁所,她就自己先回去了,我昨天在教室裏寫作業,很晚才回去,特意去女廁所檢查過,都是黑腳印,沒有清洗的痕跡。”
她在教室裏寫作業到很晚?說謊都不打草稿啊,昨天放學鈴聲一響,她跑得比誰都快。
我直覺感到,是戴雪和辛璿要對我下手了。
轉過頭去看她們,見她們眼中藏著得意之色,又是用對付林湘那一招。
真是百用不厭。
班主任又一次把我叫了出去,其他同學自習。
我低著頭。
蘭仲文也突然走了出來,走廊上,班主任疑惑地看著跟上來的蘭仲文,叫我先去辦公室,才溫聲問他,“仲文,怎麽了?”
“老師,昨天放學後我在教室裏寫作業,老師您是知道我這個習慣的,容嫣早早就走了,後來九九拿著掃帚和塑料桶回來拿書包,當時已經五點半了,九九肯定有清洗廁所的。”蘭仲文目光湛然,聲音裏有令人動容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