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弋吃相優雅,仿佛麵前的不是某人吃剩的飯菜,而是精致擺盤的珍饈佳肴。
打掃完了鹿兮的剩飯,季大爺連剩下的水也沒放過。
這麽晦氣的東西,還是他自己喝了吧。
喝完,季大爺撇著嘴評價,“這水,兩塊錢一瓶的吧?這種水少喝,對身體不好。”
鹿兮聽懂了,水當然是好水,季弋這話是點她呢。
不過既然資方大佬都發話了,第二天,全劇組的水就換成了百歲山。
下午的時候,季弋沒再外麵繼續盯著。
那蒼蠅無孔不入,看的他心煩。
季弋這一走,連帶著舒媛媛一下午也興致不高,練習的時候也是一直出錯。
李裏看在眼裏,點了舒媛媛一句也是沒什麽效果,他便也沒再多說什麽。
反正是大男主劇,女主在裏麵當一個美麗的掛件就好了。
他對舒媛媛也沒什麽大要求,老老實實不出幺蛾子就行了。
一直到晚上收工,劇組的大夥出門時又看到了那輛勞斯萊斯,舒媛媛的眼睛又恢複了光彩。
舒媛媛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發型,帶了些小女兒家的扭捏敲響了車窗。
“薑總,您還沒走啊?”
季弋的窗戶隻漏了條縫,那是他待人的基本禮貌,當然,就連那條縫也不全是為了舒媛媛開的。
見季弋沒說話,陳澈深知自家老板的意思,接過話,“薑總在處理點公事。”
“這樣啊~”舒媛媛垂了下眼,實在沒找到什麽話題。
說來也巧,舒媛媛的助理跑了過來,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
舒媛媛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對著助理故作嗔怒。
“你們也真是的,怎麽不提前檢查好?現在車子壞了,你們叫我走著回酒店嗎?”
舒媛媛這聲不小,引得大巴車那邊的工作人員都轉頭看了過來。
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剛想說車上還有位置,就被同事攔了下來,“別多嘴,這話不是說給咱們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