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暖氣很足,訓練了一天的鹿兮一上車就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可她還是強打起精神。
看出她有話要說,季弋降下了後排的遮擋,散漫地看向她。
鹿兮坐直了身體,表情有些嚴肅,“你今天,是不是有些太明顯了些?”
“你指的哪件事?”季弋偏頭,忽明忽暗的路燈在他的眉眼投下陰影,比看狗還深情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這麽怕被人發現我們在**?”。
他就這麽坦然的講了出來,鹿兮反倒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頭,扣手,“哪有搶人剩飯吃的啊……”
季弋湊近了幾分,薄唇半勾明顯不以為意,“平時少吃了?”
鹿兮雖然是個幹吃不胖的體質,可這劇是倒著來拍的。
為了表現定安公主後期的那種破碎消瘦感,鹿兮一直在有意的控製食量。
早餐也隻是喝了一杯黑咖,剩下的確實都進了季弋的肚子。
以前倆人出去吃飯的時候也是,鹿兮總是喜歡點一些奇奇怪怪的“特色”菜來嚐嚐,嚐一口不好吃,就偷偷丟進他的碗裏。
這事,她確實沒得反駁。
一招沒有製敵,鹿兮還想挑刺,“那你來就來,穿這麽花花綠綠給誰看?”
季弋愕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黑。
“你平日都不穿這種綢緞麵料的衣服的,還有那條褲子,熨得跟金字塔似的。”
季弋恍然,這是換話題了,開始挑另一件事了。
可這事,不是應該他先開始的嗎?
季弋翹了個二郎腿,“別說我了,你們組裏好看的小鮮肉也不少,你怎麽非挑個最老的招惹?”
鹿兮不高興了,背坐的更直了,“什麽叫我招惹,你好像對兄長敵意很大的樣子,他就是那樣一個人,對誰都彬彬有禮的。”
車子停在紅燈路口,光線把季弋那張張揚的臉照的格外的痞。
他提著嘴角,隨手撥弄著小姑娘的發梢笑,“還兄長?他那些手段,也就騙騙你們這種沒見過世麵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