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秀挑唇,笑得滿眼的驕傲。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豪氣地提起了那瓶伏特加。
辛辣入喉,一絲酒液順著她的唇角滑落,那氣勢更比出征前的穆桂英,直接看呆了包廂裏的一眾人。
酒喝到一半,謝詩畫通紅著眼眶硬生生從她手裏搶下了酒,“別喝了!”
往日矜貴的小王子徹底失了態,他眼底蒙了霧氣,不知是酒意還是些別的什麽。
他大力的鉗住裴秀秀的肩膀,語氣卻突然低了下來,“別喝了秀秀,我跟你走,我跟你走還不行麽?!”
裴秀秀高昂著頭,眼中一片風輕雲淡。
鹿兮握了握裴秀秀的手,隻問,“想好了嗎?”
裴秀秀笑笑,垂著眼輕語,“管他呢,我喝多啦……”
她抬眼看向鹿兮,也不知是在解釋給她聽還是在說服自己,“反正老娘跟他又不是第一次,爽了再說唄。況且你看他那樣,石更不石更得起來都說不定呢!”
裴秀秀說完笑得直不起腰來。
她從來都是個灑脫的人,隨她媽媽。
當初她媽媽知道了丈夫的出軌,第二天就拉著人去了民政局離婚,連夜訂了機票,帶走了裴秀秀。
她也一樣,那會,她不經意間聽到了謝詩畫的父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說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姑娘安排他們見一麵。
謝詩畫去了。
那時的他們感情好的像是個連.體嬰兒,她走到哪謝詩畫就要粘到哪。
可盡管情到正濃,滿腔的愛意洶湧,裴秀秀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她像是謝詩畫的一場夢,正夢的暢快,然後猛然驚醒,卻發覺隻是大夢一場。
她走的幹脆,房間裏沒留下任何痕跡。
前一天還笑顏如花說著未來的人,第二天就從他的世界徹底消失了。
也不怪謝詩畫恨她。
包廂的霓虹依舊燦爛閃爍,鹿兮透過那些浮華看著倆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