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片下的眸黑的近似無情。
季弋半跪起身子,解了浴袍,捏起她的兩隻手腕禁錮在頭頂,順勢拿自己的袖箍綁住。
鹿兮一直知道他這人野,可也許是剛剛的柔情讓她忘卻了他的野。
直到這一刻,鹿兮的心突然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騰出一隻手,盡量用著法子舒緩她的情緒。
他俯身親吻她的嘴唇、脖頸,他在上麵留下獨屬於他的斑駁。
“別……”她失控的嗓音沒能阻止男人的動作,反而在那一刻被侵略的指尖送了上去。
不受控製的顫栗傳遍全身,腦海中一片空白,唯一還能分辨的就是空氣中清淺的檀香。
他給她時間換了幾秒,隨後抽離手指,拿了一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著。
還沒等人換過神來,季弋捉住她的腳踝把人翻了過去,他好像格外喜好這樣。
密密麻麻的吻沿著背一路向上,然後擦過她的耳垂,語氣含了三分笑意,“小姑娘是水做的嗎?”
鹿兮本就泛紅的麵頰霎時紅了個徹底。
她看不見他的動作,隻聽見窸窸窣窣拆塑料包裝的聲音。
許是剛才的感受沒有那麽不堪,她放鬆了警惕,強壯鎮定的等待著。
可那一瞬間,撕裂的劇痛還是讓她下意識的逃離。
可雙手被束縛,腳踝也被人抓住,她無路可逃。
即使已經足夠動情,可他的對於她來說還是難以接受。
季弋也沒有辦法,隻能停在那裏強忍著哄人。
身體的野性在叫囂著,可又被他咬著牙壓下來。
誰都不好受。
哄了半天,季弋憋著嗓音試探地問,“寶貝,我快炸了……”
鹿兮睫毛上掛著未幹水滴,半轉了頭羞憤控訴,“那你怎麽不早說啊!”
這下到季弋沒話了,早說什麽,大小嗎?那他還不得被人打出去?
緩了半晌,見小姑娘鬆了些力氣,季弋才敢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