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兮被他看的一時忘了別的,隻覺得他剛才有一句話說的不對。
真正會魔法的,應該是他吧。
她不是看不見他眼底的禁忌,以他的身份地位,他明明可以更直白一些。
可他總是喜歡逗著她,用了心思讓她心甘情願的淪陷在他明晃晃的陷阱中。
就像現在,這幾聲好聽的下去,他指不定又要怎麽來撩撥她的心弦。
鹿兮突然不想去計較那麽多啦,這一次的淪陷,她甘之如飴。
她沒開口,也沒再躲,反而是伸了腳尖去勾他胸前的扣子。
季弋視線追隨著她的動作,喉結不受控製地跟著滑動。
笨小孩,她是把他當什麽了?
榨汁機嗎?
滿是痞氣的挑起眉眼,季弋在她腳心輕輕撓了一下。
鹿兮輕呼了一聲,作亂的腳瞬間收了回去。
季弋把她看著,看女流氓似的係上自己的扣子,“想什麽呢,大過年的,你能不能有點情調?”
撩人不成,反被人懟了一句,鹿兮從沙發上坐起身瞪著他,沒好氣道,“還不是近墨者黑!”
“哪黑了,挺白的啊。”
鹿兮氣的伸手打他,可手舉了半天,也沒想好往哪下手。
打身上不痛不癢的,而且他渾身硬.邦邦的,打完她還手痛。
正想著,季弋自己就把臉貼了上來,勾著魂似的看她,“忍心你就打吧。”
魂都被勾走了,哪還忍心打。
她收回剛剛的話,他不是會魔法,他是會勾魂才對,上輩子是鬼差脫胎的吧!
季弋見他沒有下手的打算,偏了頭在她掌心輕輕落下一吻。
那細密的吻惹得鹿兮忍不住縮了下肩膀。
他翹了嘴角,“不打了?不打了起來穿衣服,出去轉轉。”
話題轉的太快,鹿兮訝然,“這麽晚了,去哪呀?”
季弋認真地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今天下了這麽大的雪,咱倆找個沒人的地方,踩踩雪,多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