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等戲的功夫，鹿兮撥弄著手機，心裏掙紮了一會還是給季弋發了個消息過去。
鹿兮，“你有空嗎？”
彼時的季弋正在開遠程會議，聽到自己的手機響起特殊提示音，他想也沒想，隻說了句會議暫停，就關閉了麥克風。
諸位高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隻看見平日裏不苟言笑的小季總微微提了嘴角。
那表情對於他們而言，是說不出的怪異。
如果非要用形容詞的話，也許那該叫做**漾吧。
幾位年輕的會議記錄員私下打開了小群，偷偷地發起了消息。
【小季總這輕佻的表情，我怎麽看著不太對勁啊，好像是有情況……】
【我也覺得，以我多年的直覺，給小季總發消息的，多半是個女人！】
【廢話，小季總他又不是個彎的，他對男人露出這種表情做什麽？】
【對了，你們聽說了一件事沒？】
【大家都是5G，你快展開說說。】
【我也是聽項目那邊的姐妹說的，聽說孫氏一直主動來找我們合作，但小季總每次都沒理會，你們說，該不會是……】
【絕對有事，說不定是避嫌！】
【我一個朋友見過孫家小姐，聽她說啊，那可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千金大小姐，渾身都透著被金錢熏透了的高貴味道！你們懂嗎，就是往人堆裏那麽一站，你就知道她有錢的那種感覺。而且長相更是不用說，比娛樂圈好多小花還惹眼呢！】
【這難道就是小說中寫的霸總和頂級千金嗎！！！】0
……
沒幾分鍾的時間，一群女人的群裏就多了99+的消息。
季弋往後靠了靠，直接播出了電話，比起那些生冷的文字，他更喜歡聽她的聲音。
鹿兮正在心裏打著腹稿，冷不丁手機震動起來，也是把她嚇了一跳。
咽了下嗓子，小姑娘語氣聽起來十分鎮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