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鹿兮剛剛抬了眼,就見李裏一臉便秘似的表情走了過來。
他把兩人看著,“嘶”了半天沒想好怎麽開口。
“嘶”了半天,他換了個委婉的方式,“兩位,你們演的是針鋒相對,它不是情意綿綿啊!”
見鹿兮有些迷惑,李裏把她拉倒監視器前,回放了那一段。
他跟鹿兮說話倒是不用顧慮那麽多,“你看看你這表情,怎麽還羞上了呢?”
一直沉默的攝像老師在一旁默默補充,“薑總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鹿兮,“……”
真的有那麽誇張嗎?
她自己沒感覺啊。
李裏拍了拍她的腦門,“再來一條啊,你注意點!”
鹿兮點了點頭,把自己寫的人物小傳又琢磨了幾遍。
還是那一幕,雕刻精致的彎刀剛挑起蓋頭——“哢!!”
李裏原地轉了幾圈,他當時隻想著熟人玩的開,倒是把這茬忘了。
大喜的房間,指不定兩人心裏合計啥呢。
想了想,他逮著兩人,做了通思想教育。
“你就想,他在外麵有其他女人了,還帶了一身的香水味回家,你氣不氣?”
不得不說,李裏這張嘴,八成開過光。
鹿兮微微垂了眸,可那眼底卻是明顯沒了剛才的嬌羞,不聲不響地帶了幾分火氣。
季弋舔了下唇,朝李裏微挑了下眉,又把那把彎刀別回了腰間,“李導,可不帶您這麽挑事的啊。”
李裏幹巴巴地笑了下,心裏倒是沒什麽抱歉的意思。
他要的眼神,鹿兮已經隱隱有了幾分。
目的達到了,他心裏樂嗬著呢!
李裏樂嗬了,季弋可就笑不出來了。
他把人堵在**,一撩衣袍蹲了下去,哪還有半分武成王梟雄的氣勢。
季弋輕輕撓了撓鹿兮的下巴,低低沉沉地聲音傳進她的耳朵,“鹿鹿,那一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