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越南大漢把穀兒三人包圍了,曲水躲在角落裏,他心裏很急,也害怕,可他沒有跑,但他也不敢上前,因為他根本就不是越南人的對手。
越南人嘴裏說了好幾句,釘子明白他們的意思,他們不但不怕,反而激發了他們內心的野性,他們要打倒自己和李誌,把他們踩爆,看著他們躺在地上哀嚎,這樣他們心理會滿足,才有成就感。
不過釘子不會把這些話告訴李誌和穀兒。
他雖然不怕這三個越南人,如果是空曠的地方,他一個人都可以收拾這三個人,問題是這店裏地方小,他身後有穀兒,穀兒是一個弱女子,打鬥中穀兒要是出事,他的良心上會過意不去。
這樣的情況下他的身手再好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就放倒這三個人,並且一個不注意他還有可能受傷,這越南人心裏的血性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穀兒看到越南人拿著刀過來了,她看到了釘子和李誌和那幾個越南人動上了手,不過釘子和李誌一直沒離開她的前麵,她知道他們是要保護自己,可這樣的打鬥釘子和李誌是吃虧的。
“你們別管我,把他們解決了才是正事。”
穀兒喊了一聲,因為釘子和李誌不離開她麵前,他們很難解決那三個越南人,三個越南人沒有顧忌,能放開手腳。
釘子聽了穀兒的話一腳踹的一個越南人後退一步,那個越南人差點撞倒店內後麵的貨架。
趁這個空**,釘子轉身,把手裏的匕首遞給了穀兒。
穀兒猶豫都沒有猶豫就接了過去,她明白,釘子是讓她拿著匕首護著自己。
釘子看著接過去了匕首,穀兒的臉色也沒有害怕,他眼內閃過一絲的讚賞,然後轉身衝著他過來的越南人又是一腳。
李誌對付一個越南人,他和這個越南人實力差不多,一時誰也打不倒誰。
而釘子一個人對付了兩個,這兩個手裏還都有匕首,可釘子並不落下風,反而還有餘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