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越南人,穀兒傷了一個,曲水傷了一個。
另外兩個被釘子打倒,李誌也打倒一個,不過李誌也掛了彩,但看著並不算嚴重。
其中一個越南人想站起來,釘子卻一把卡住了他的咽喉,然後手裏的匕首一下刺在了越南人的大腿上,刺下的同時釘子嘴裏說了幾句。
穀兒能聽到越南人疼的抽氣聲,他們也是人,受傷流血也是疼的。
越南人大叫著什麽話,釘子一下抽出匕首,不等越南人吸氣,他又一下插了進去。
插進去以後他又問了一句。
越南人沒有吭聲,他的臉色很難看。
也由不得他不難看,他被釘子打傷,這時間又生生的受了兩刀,臉色能好才怪。
穀兒看著都覺得疼,她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這幾個越南人的頭了,不然釘子不會和他說話,雖然她聽不懂釘子和他說的什麽,但大概可能是問他服不服,以後不許來騷擾他們一類的。
這人倒也硬氣,這樣的情況下都沒有開口服軟。
釘子的臉上沒有半分的表情,好像拿刀的人不是他,他又一次把刀抽了出來,在他手揚起又要插進越南人身體的時間,那個越南人叫了一聲,然後他問了釘子一句話。
釘子看著他,低低說了一聲,越南人眼神一閃,瞪著釘子,隨即點了頭。
兩個人交談了好幾句,釘子鬆開了手,然後站了起來。
穀兒覺得他們應該是談成了。
五個越南人全傷了,並且還不算輕,他們相互攙扶著起了身。
那個為首的越南人又衝釘子說了一句什麽,他們往外走去。
穀兒心裏暗自出了一口氣,她明白,今天的這場危機應該算是解除了,這些人雖然是混的,可他們隻要答應了,一般都不會食言。
可穀兒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因為她一直看著那五個越南人,他們剛走到門口,又幾個越南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