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琪麵對自己兒子的“無賴”,實在不想再在這件事上折騰。
就算真的讓警察找出洛嘉語是小偷的線索,就目前的形勢來看,霍情正被洛嘉語迷得神魂顛倒,必定也會讓她平安無事的。
無論怎樣都是同一個結果,單雅琪心累地不想再追究下去。
“算了,今天的事就當是個教訓。反正項鏈也找回來了,以後誰都不要有歪主意,不屬於自己的,永遠別去碰!”單雅琪看似在警告下人,實則一直盯著霍情懷裏的洛嘉語。
“母親大人真是明事理。”霍情虛假地笑著,微微頷首表示讚同。
“隻是,我作為霍家的二太太,該有的威嚴絕對不能少。這個女人近段時間犯的錯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那你想怎樣?”霍情的笑容就像黑夜裏看見獵物的吸血鬼,邪魅而冷漠。
“明日就是她的外出假,鑒於她最近在霍家興風作浪了不少事,就取消這個月的外出假。”
洛嘉語一聽,搖著頭想要反對,立刻被霍情阻止。
霍情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一言為定。”
在單雅琪上了樓後,霍情立即吩咐一旁的女傭:“把夏醫生叫來。”
他扶著洛嘉語回了房間,不敢去碰她的手,洛嘉語一邊啜泣,一邊低低地向霍情哀求:“外出假可不可以不要取消?我一個月沒有去醫院看我哥哥了!”
“你不要妄想出去,乖乖在這裏待著。”
洛嘉語立刻就像被打焉的茄子,無力地靠坐著。
“那……能不能幫我把東西要回來?”洛嘉語又不死心地問。
霍情隻擔心她的手會留下後遺症,聽見洛嘉語可憐兮兮的語氣,還以為她什麽重要的東西。
他抬起頭,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沒想到洛嘉語疼得倒抽了幾口涼氣後,說道:“我的化妝品和護膚品都被人給沒收了……說是我偷的,可那些真的是我自己買的啊!辛辛苦苦存了那麽多年的錢,就這麽不明不白地被人給搶了,氣死我了!”